得不到儿子的回应,她转了个身,见谢婴眉头紧锁,心不在焉。
“怀风?”
“母亲,你害死我了。”
方才的那副光景,如今还在谢婴的脑海中晃悠。
眼下荆三娘与明成说什么,他都不关心。
沈雁回误会了荆三娘是谢婴的夫人,心里又气又难受,一时间那眼泪也是憋不住,直直往下淌。
在谢婴赶来时,将他一顿骂,还未理清他与母亲的关系,就跑了。
那小推车推的,比蹬得还快。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她很生气。
“怀风,似是很喜欢她嘛”
荆三娘将身上的白狐皮斗篷裹了裹,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咱们家价值千金的白狐皮斗篷,就这样送人啦。”
“我不与你说,白狐皮斗篷给我。”
谢婴一脸冷意,抬手去解荆三娘脖颈上的系带。
“不孝怀风,这是你老母亲辛苦猎来的,你可知白狐多么罕见。这么一件白狐皮斗篷,可叫我与胭脂在山野里呆了两天两夜,才给你凑到。”
荆三娘往后一退,躲过谢婴伸出的手,似乎并不愿意将这白狐皮斗篷交出。
“那你是不是送给我了?”
“是啊。”
“那我的东西,我愿意给她,母亲觉得有问题?”
“自然是没有问题。”
荆三娘笑意更浓,连额角的银饰都跟着颤动,叮当作响,“只是怀风,我方才瞧着你们二人的样子,似是并未互相诉说心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