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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小船靠岸,放下板子,便有人从上艰难地下船。

说她艰难,是她还拉着一匹马的缘故。

那马似乎受不了外面的雪花,感觉周遭寒冷,嘶鸣一声便要转身回到船舱里去。

“胭脂!你这厮怕什么冷嘛。原先去漠北,你觉得热,眼下来了这儿,你又觉得冷了再不出来,一会儿船家将你拐了,做成马肉火烧!”

此话一出,那匹名唤“胭脂”的马登时没了方才的倔强,乖巧地任凭这女子扯着缰绳,从船上下来。

船家:

“胭脂,这儿当真是漂亮,与漠北不一样嘛。”

女子下了船,环顾了四周,仔细欣赏了一会,满意点了点头。

但她很快又皱起了眉头,“胭脂你饿不饿,我快饿死了。果然我还是坐不惯船,从漠北买的哈达饼一路上晕船全给吐光了,可惜了了嗯?好香。”

女子使劲嗅了嗅鼻子,远远一张望,便瞧见了桂花树下的小食摊。

“胭脂,吃饭!”

她牵着她的马儿,兴冲冲地往沈雁回的小食摊走去。

“先喝碗梨汤吧。”

沈雁回见她似乎一路风尘仆仆,身上穿得单薄,便盛了一大碗梨汤,端了过去。

“好甜,好暖和。”

女子接过梨汤喝了一大口,转着又朝着她的马嘟囔,“胭脂,这儿好冷。咱们从漠北过来,也没准备什么御寒的衣裳,失策了。”

她一抬眼,沈雁回只觉得。

真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