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胆恍然大悟,“我晓得你媳妇儿那有一个远房表哥,前阵子因私自捕鱼的事情罢免了官职。眼下要来投奔你家来了,听闻那表哥当差前,就是个杀猪的。哦,原来如此,魏勇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好小子,真有你的!”
眼下是休渔期,不能私自去江中补大鱼。可陈桂芝的表哥却偷偷捕鱼去卖大价钱。
尝了一点甜头后,更加贪心,不过几次就被逮了个正着,最后连差事都丢了。
“我媳妇那表哥过不过来还不一定呢,如何去开养猪铺子,开个养猪铺子多不容易,得花多少钱,你牛大胆不知道吗?”
“那既不是为了你媳妇儿的表哥,也不是为了污蔑我,那就是想讹钱了,不会是你外头那个要你这么做的吧,是她缺钱花了。”
弯弯绕绕的,又绕回来了。
大家似乎都想知晓外头那个究竟是谁。
“你放屁!凌香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你少污蔑她……”
魏勇话还未说完,就立刻捂上了嘴。
凌香。
好耳熟的名字。
岂止是耳熟啊,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不就是翠微楼里的一位焌糟娘子?
原来凌香就是魏勇养在外头的那个,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雁回也想起来了。
还记得上一次沈丽娘出事时,凌香也出来帮沈丽娘说过话,但后来陈桂芝闹得很厉害,凌香忽然就不见了。
是凌香开口,说这耳坠子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