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几个人又开始嚼舌根,丽娘平日里在这卖刺绣你们可也看见了,不曾跟人说一句废话。她现在就坐在这里,今天也是一句话都没有同魏勇说过。”
芍药听了,开始替沈丽娘不平。
一帮子男人聚在一起,除了会嚼着女人的舌根,吹吹牛,造些谣,也无事可做了。
反倒是沈丽娘并未生气,只是坐在一旁喝红豆沙。
清者自清。
“谢大人上次已经说了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你们还要怀疑我那你们就是说,谢大人的决定是错的。”
沈丽娘特地将后面这个几个字说得很重,然后望向一旁的谢婴。
谢婴瞥了他们一眼,目光冷冽,那几个人吓得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几人虽成日混在瓦子里,平日里大家少不了谈天说地,说些八卦日常。
要说最近什么事说的最多,肯定是说谢大人的事。
今日听说谢大人破了什么案子,明日又说谢大人惩治了那恶霸陈康安。
这样一个接一个的事迹,自然有不少人认为谢婴是个狠角色,眼下这谁还敢说话。
“魏勇,最近这段时间,可在你的铺子跟前见着生人鬼鬼祟祟?”
“大人,小人这些做生意的,尤其是像小人这样开在码头不远处的炙猪肉铺子,生人那是多了去了。走南闯北的客商哪一个不是生人?”
魏勇说的也并无道理,他们家的炙猪肉算是在青云县有些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