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谢大人听不见鸡叫声吗?难道谢大人闻不见鸡屎味吗?
他驾车时, 偷偷瞥过谢大人几眼,似乎嘴角弯起, 像是在笑。
老李实在有些不懂这些大人们的特殊癖好。
好在谢大人还给了他一笔洗车的费用,他美滋滋地给媳妇儿与女儿买了包香糖果子。
他希望谢大人天天出门,这样就可以天天用他的车了。
这鸡谢婴三笼,沈雁回三笼,单一笼里头就有五六只。
只是一天,沈锦书就能挎着竹篮,从鸡窝里捡七八枚鸡卵。
鸡也并不拿去卖,而是隔一阵子便给有身子的沈丽娘炖一锅鸡汤。说是给她炖,实在每每炖完,一家人都能喝个肚饱。
农场主沈锦书每日的工作量可真不少。
晨起用完朝食后,便去鸡窝里摸鸡卵,而后再从院子里拔些干草喂兔子,有时会奖励它们几片菜叶与萝卜根,最后呢,用高手明叔叔教她的方法,去菜地里抓几条地龙来给下鸡卵的母鸡们,作为褒奖。
当然,桃枝巷里有农场主沈锦书。
县衙里也有农场主明成。
他拍了拍脑袋,一声叹息。为何谢大人与沈小娘子每次破了什么案子,都能带些动物回来。
这是什么招动物的体质。
听着沈小娘子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铜锣县发生的案子,他非常庆幸这二人没有带几只黄鼠狼回来。
用不了多久,他便再也不是汴梁明少爷。
而是踏实肯干的老明。
希望下次的案子,与猪无关。
沈锦书蹲在兔笼胖喂兔子,沈丽娘也并不得空。
沈丽娘的身子恢复得不错,眼下还并未显怀。只是总是躺在藤椅上,或是坐在小凳上打打络子,对她总是走好几里去瓦子里卖刺绣络子的人来说,难免有些无趣。
前两日有挑着担子卖鹅毛的脚夫路过桃枝巷,沈丽娘买了好多斤,挑挑拣拣,挑出最细腻的,想要给家里的人翻几条鹅毛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