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回也跟着瞧了瞧,“祖母的酥炸玉蕈太香,它们舍不得吃,都抱回窝里来了。”
“雁雁说得对,确实酥香可口,本官也爱吃。”
二人的手依旧紧紧地握着。
也不是沈雁回不放开,是实在是没有放开的机会。
沈雁回瞥了身旁的谢婴一眼。
今日是叫“雁雁”叫上瘾了?
“是吗,当真这般有滋味,叫本官听得都有些发馋不过为什么沈姑娘你祖母做的酥炸玉蕈,会在黄鼠狼窝里?”
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张伟疑惑啊。
“先不说这个了。”
沈雁回终止了“酥炸玉蕈”的话题,“不知晓胡峰头发里夹着的扁豆花是不是眼前这几株。这扁豆花长得这样好,这么大的苗非一朝一夕,并不是才搭的,应是以前就有。四处没有其他人家,只有胡峰家的鸡舍,要么是胡峰从前就种了,要么是野生的。”
沈雁回觉得,不是胡峰特意为了黄鼠狼搭花架,是他将黄鼠狼的窝安在扁豆花下了。
“谢大人,您说,胡峰特意将黄鼠狼的窝搬来这儿,是为了做什么?”
沈雁回摘了一朵扁豆花,放在指尖把弄,“扁豆花,能入药。”
“守护扁豆花。”
谢婴像是说了句玩笑话。
“说不定呢”
张伟无法插嘴。
他盯了盯扁豆花,又瞅了瞅黄鼠狼窝,一头雾水。
“原来,他真去种扁豆花了。”
三人的身后,缓缓走来一抹身影。
赵如意走到扁豆花藤架面前,用指尖抚了抚开得正好的扁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