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是我大侄儿送我的。”
“大人。”
衙役一把摘下胡田腰间输得一文钱都没有的荷包,递给了张伟。
这是一枚旧荷包,上面的花样也是多年前的款式。
虽走线细密,但似乎因主人长期佩戴而被磨出了不少起线。
“我呸!”
侯三朝着胡田狠狠啐了一口。
“这是师娘送给师傅的定情之物,是师娘一针一线亲自绣制,天底下只此一枚。即便是磨破了,师傅也叫师娘补补,继续佩戴,从不曾轻易摘下,师傅如何会送给你?在大人面前,你还在说谎大人!师傅,定是他杀的!”
“看来,不打板子,你确实不会说实话了。”
张伟冷哼一声,“带回衙门去。”
“我,我,我大人!小的说,小的说!小的走的时候,胡峰根本没死啊!”
胡田的谎言全被侯三说破,而面前的张大人就如冷面阎王般,这叫胡田如何敢再撒谎。
“你是用东西,打了胡峰的后脑,对吗?”
沈雁回在一旁淡淡开口。
“你你你!你怎知!”
胡田瞪大双眼,惊恐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他敢确信,当时除了他与胡峰,根本无人在场!
胡田一直是个泼皮无赖,且好赌。
胡峰的双亲去得早,他早早就接管了鸡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