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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长凳上, 谢婴坐在左侧,邻边是方才的两位男人一个座儿。沈雁回坐则是在右侧, 对边是另一位男人。

离得很近,沈雁回能清晰地闻到谢婴身上的壶柑香。

好闻。

当对面的男人想挪到沈雁回邻边的位置时,张伟又从一旁跨了一条腿过来。

“这儿好!还有一扇小轩窗。怀风兄,沈姑娘,你们怎么来这儿了来来来,小二,将我们桌上的鸡,都统统搬来这桌,我们再痛饮上三杯!”

他端着空酒杯,一口又一口地喝着里头的空气,脸颊绯红,双眸染着隐隐雾气。

此情此景,男人尴尬一笑,他的春天飞走了。

“家妹顽皮,兄台不介意吧?”

谢婴招手向小二再要了一壶酒,摆到三人跟前,客气地给他们倒酒。

“不介意,不介意。”

男人举起酒杯,痛饮一杯。

嗨,家妹啊,还以为夫人呢。

他的春天又飞回来了。

“方才兄台说那胡峰的事”

谢婴手握酒杯,欲饮却长叹一口气,神色黯黯,“不瞒兄台,这胡峰是我远方表兄。我与小妹自汴梁前来探亲,才到铜锣县,刚找到这处酒楼歇脚,就闻此噩耗,实在是悲痛欲绝请问三位兄台,方才此言,当真?”

不知为何,如今谢婴的胡言乱浯说来就来,倒是让沈雁回有些猝不及防了。

“胡阿兄啊!”

沈雁回回过神来,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戚戚然,“雁雁小时候,您还抱过雁雁呢!胡阿兄啊,怎么不等雁雁来看您呢!”

神色悲痛,叫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