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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下是衙门的人,想去便去。”

谢婴吃完一只兔腿,倒了一杯茶,“只要不是去劫狱都可。”

沈小娘子做的兔子,确实美味。

他从前也不吃兔子。

牢狱里还是老样子,灰濛濛的,只有烛火的光亮。

只是近两日不下雨,少了一股潮湿的味道,不再那么刺鼻。

“沈仵作,今日得空来我这儿啊。”

狱吏坐在板凳上吃酒,才嚼了两颗炒黄豆,就瞧见了熟人。一想起她是谢大人身旁的红人,忙将酒坛子往身后藏。

“沈娣是被关在哪间牢房啊,吴大哥。”

沈雁回当作没看见那酒,反而塞了两只枣泥馒头给他,又带带了一碟子兔肉,“方才听牛捕头说,今日你们吃的是冰糖肥肠,我想吴大哥你应是没吃饱。”

“谁说不是呢!”

狱吏结果那枣泥馒头怒咬了一口,“那是人吃的吗?吃一口给我吐二里地,王饼这小子,想下毒直说喏,沈娣是那间,往里头走便是了。你给你一烛台,里头黑,小心摔了。”

他用筷子夹了一口兔肉。

好吃!

吃酒吃酒。

“多谢吴大哥。”

沈雁回颠了颠竹篮,举着烛台便往里头走,一路嚷嚷声不断。

“我只是见不得别人举不起来,我有什么罪!”

“别嚎了,再嚎一会儿喂你吃冰糖肥肠。”

“我要人人都是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