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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尽量吧。”

第四十天。

“刘海,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啊。”

王翠兰靠在少年的背上,笑眯眯道,“你都看到我脚了。”

“我,咳咳谁叫你日日蹲在这里,那小蛇也不知你日日蹲在这里,还好它没毒。”

“你还没回答我呢。”

“闭嘴,等我赚够二十两。”

“噢。”

王翠兰当然瞧见了,月色下,少年几乎红得熟透了的脖颈。

“我是故意去等他的,后来我们成亲了,我才知晓,自那以后,他也日日去那处。”

她记得那少年恼怒地摸着自己的头,见了她后却痴了,整个耳尖红了一半。

孤男寡女,却要拿着那根棍子拉着她。

春日夜晚,路上的迎春花很香。

少年讲的精怪故事吓她,可一点儿都不好笑。

不就是怕她再一个人上山嘛。

王翠兰说到年轻时候的往事,眼里露出无限眷恋,“我嫁过来,三年也没有生下孩子,他也一直护着我。后来,我有孩子了,可孩子生下来后,我却因血崩而日渐虚弱。大夫说,很难治好,若要治,就要花大价钱,要吃人参补气人参太贵了,我们没有那么钱。”

“冬日下着大雪,他跑到小苍山里,日日为我挖野山参,挖了足足两个月,而那野山参,竟真的将我从鬼门关里捞回来了。”

“你们知道吗?”

王翠兰的眼里噙满泪水,“冬日的小苍山,雪能没过人的大腿,很冷,很冷。他到底是如何能日日找来野山参,我都不敢去想。后来,我是渐渐好了,日日趟雪,他如何能好都怪我啊,都怪我,是我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