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似是训斥地朝谢婴道,“你吃了它以后,要好好待雁雁,听到没有?”
“一定,一定。”
谢婴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王婶子,只有这一瓶吗?”
沈雁回接过那瓷瓶,晃了晃。
里头的药丸互相碰撞,听声大概只装了十多颗。
“你还想要多少?”
王翠兰拉住沈雁回的手,认真叮嘱,“这‘龙阳丹’很灵的,吃上一颗,便是一整夜都不会消停。单只是这一瓶,就要一两银了,贵得很。”
她那还剩下几颗,还要留着自己用。
“王婶子。”
谢婴站在沈雁回身边,语气诚恳道,“您知道我们夫妇,刚刚成亲一年,咳,难免王婶子,实在是麻烦您再多卖我们几瓶吧,我们并不差那几两银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我这实在也没有这么多啊,我得去取。”
王翠兰知晓眼前这男人衣袍是上好的缎子,想必家中也是富裕,这次前来求“龙阳丹”,定是不差钱的。
“要不雁雁,这瓶你先拿去用,等过几日王婶子这儿多了,你再来拿。”
“我与夫君月底要回扬州去探亲,一走便是两三月,这”
沈雁回又羞涩地低下头,“王婶子,不如您将那卖药掌柜的铺子告诉我,我自个儿去买便是,也省得叨扰您。”
“这实在是不行。”
王翠兰依旧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