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耳坠一出,还是不少人都见她带过的。这确实有些像烂泥进了□□子,说不清了。
渐渐的,有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他怎么不捡别人的,偏偏来捡你的?还说不是通奸!”
陈桂芝气势上也占了上分,说话声也越来越大且刻薄。
“陈婶子的意思便是魏叔捡到谁的东西,谁就与魏叔通奸?”
沈雁回几乎是跑着来到翠微楼,她一边喘着气,一边道,“那若是魏叔捡到了李叔的拐,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与李叔通奸?”
方才那假装耳语的男人拄着拐杖,咳嗽不止。
“若是魏叔捡到了原先陈姥姥的裹脚布呢?捡到了吴婆婆的烧火棍,捡到了孙爷爷的布鞋”
“这魏勇够能捡的。”
“咋不捡我的搓脚刀,看不上我的搓脚刀吗?”
沈雁回的话一出,方才的风向霎时就变了。
好像说得,也有道理。
“是啊,我说陈桂芝,捡到别人的东西应该还,你说这魏勇怎么还给别腰上了。”
人群有有人开始戏谑。
“这这这,我我我”
风向转变得这么快,陈桂芝一时间开始无语伦次,“这不是捡的,是是沈丽娘别上去的!”
“沈丽娘!你这妖精!”
陈桂芝气愤不已,又不知怎么去反驳。眼瞧着沈丽娘站在她面前,她一把推了上去。
沈丽娘没想到陈桂芝会忽然动手,她也并未反应过来。如今身子一斜,便直直往桌子撞去。
“彭!”
虽说沈丽娘尽量先用手往后撑,但还是撞到了一旁的凳子,直直地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