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把他终日不着家的混蛋爹老子的传家宝给卖了,做些小生意。
原本他做得好好的。进了几批货,卖得不错,手里头有了些小钱。
还给牡丹打了两只银臂钏呢。
可总有人不愿意你过得好。
大家同住在桃枝巷里,从前都是游手好闲的,还一起当过脚夫。
如今你渐渐发了家,而我却依旧过得不如意。
那李德子见刘成生意不错,便想跟着入伙。
刘成不愿。
他清楚地知道李德子嗜赌成性,届时别说是拉他做生意,许能将他的那一份都输了去。
不拉着做生意,本也没什么。
没想到这李德子在赌坊里欠了二十两银子,被追得走投无路,便想着来跟刘成借钱。
若是几两银子,看在儿时的情分上,刘成还能帮衬着。
二十两可不行。
他还要攒着给牡丹下聘呢。他才攒够了二十两,待挑个好日子,便去向牡丹提亲。
那李德子见借钱不成,便趁着月黑风高夜,爬了刘成家的围墙。
未曾想动静大了些,将那刘成给吵醒了。
刘成哪会不知道这半夜爬墙,定是来偷钱的,于是与李德子争执起来。
推搡间,李德子越想越气,一边推一边骂。
“将钱给那婊/子有什么用处?就是个瓦子里卖笑的货色,你刘成还真拿人家当金疙瘩,也不知跟多少人在床上快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