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橘皮被剥成了盛开的花朵状,一气呵成,一点儿都没有断的。只不过“漂亮的花朵”旁也有几棵歪歪扭扭的,许是沈锦书一不小心的“杰作”。
“就懒。”
沈雁回用手指弹了弹沈锦书的脑袋,急得沈锦书四处躲闪,“舅母剥这么多橘子,如何吃得完,吃多了舌头上要生疮。”
竹篮里头剥好的橘子呈金黄色,圆鼓鼓的,瞧着诱人。她伸手去拿了一个,剥了两半放进嘴里,登时皱起了眉头。
“好酸!”
酸得她连忙吐掉。
好虚有其表的橘子!
“雁雁,这是酸橘子,咱们不吃的。”
沈锦书咯咯直笑,连手里头的橘子都拿不稳。
“晒些橘皮等冬日里泡茶喝,天一冷容易咳嗽。那些橘肉回头拿去喂猪仔。凤姐儿别闹了,让你雁雁姐去喝粥。”
沈丽娘将沈锦书一把捞回来。
这橘肉若是秤上两斤白糖,混了面粉,还能制成橘糖。
但这花费可比橘子都贵。
沈雁回想了想,还是便宜猪仔吧。
她洗漱好,将米粥与芋头端到院中来吃,摆在小桌上,再夹了一小叠辣脚。
“好糯。祖母,这芋头哪里买的,一会我从码头回来再买些,晚上淋些香油蒸来吃。”
碗中的芋头比较小,且都是生得奇形怪状。剥了外头黑黝黝又粗糙的皮,里头的肉却生得白嫩。
粉糯细腻,沾白糖,沾豆酱,可咸可甜,味道却出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