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兰哽咽地抱住周艳,痛哭流涕。
她误会她了!她误会她了!
她一直是她的艳艳姐!
“兰姐儿,艳艳姐的腿瘸了。”
周艳轻轻地拍打李芝兰的背,如儿时她们在乌衣巷。
蝉鸣的午后,她在芭蕉叶下,拍着她的背,唱着歌谣,哄她睡觉。
“等你出去了见到我的母亲,告诉她,她的艳艳过得很开心。让她快拿着这蚌珠,想艳艳了,就看看它。”
月光洒在周艳的脸上,照得她整个人熠熠生辉。
李芝兰觉得,即便艳艳姐的样貌不复当年。
她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艳艳姐,她心中的那颗明珠。
待李芝兰讲完,沈娣几乎昏死过去。
她又听了一遍她的艳艳的遭遇。
李芝兰怎么会跟沈娣说假话。
那是她逢人就笑呵呵,从小到大将饴糖塞满她衣袋的沈姨。
她李芝兰,也要将周艳给救出来。
沈姨听了她们的遭遇后,不说话,只回了家。
只是一夜间,沈姨的头发全白了。
艳艳还是那个艳艳,可沈姨再也不是那个沈姨了。
她去找到了牛捕头,抓了王梅花,抓了牙人。
不够,还不够。
还有陈强,在船上的魔物陈强,他的手中有所有女子买卖的单子,那单子上有地址。
即便她狂奔三天两夜下了山,用了艳艳姐留给她的蚌珠勉强逃回了青云县,可她不认得路。
她不止要救艳艳姐,还要救那单子上所有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