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志自告奋勇,提了那杀威棒,将沈小宝往刑椅上一拎,举棒便打。
他才用了饭,有的是气力!
身后的捕快也才用了饭,那气力,力拔山兮。
才打了没几下,那几人就受不住了。
那沈小宝,更是哀嚎连连。
沈雁回在堂外看得心里舒坦。
嚎得最响亮,那说明伤得不重。要是没救了,嚎都不会嚎。
牛大志像是听见了沈雁回的心声,吐了两口沫子搓手心,打得更重了。
杀威棒的打上皮肉的声音今日倒像支动听的曲子,听得百姓们心里直舒坦。
白色的囚服很快被浸染,变得血肉模糊。
“梅,梅姐要不咱们招了吧。再不招,就要被打死了。啊!我招!我招啊!”
“大人,是小的生了贼心,卖了这些姑娘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可别打了啊”
其中一个牙人脸色苍白,已是连说话的气力都没了。
另外的那两个连同沈小宝,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泼醒。”
几盆冷水下去,他们又醒了。
今日怎么着,也得将眼睛睁得大大的。
堂下的沈雁回朝谢婴竖了个大拇指。
谢婴自然是注意到了,他清咳了一声,将脸转向别处。
谢婴没有打王梅花,他要留着她的气力,一字一句清楚地承认自己的罪行。
平日里跟在她后面做事的几个兄弟,如今都奄奄一息,血肉一片。
牢狱里的板子可不比公堂之上,那是几十板子下去,是能要人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