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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皮被炙烤的金黄,而肉质却鲜嫩多汁,葱丝解腻,黄瓜清爽,与劲道的小饼一起入口,肥而不腻,满口生香。

“这是什么酥酥脆脆的小鸭子!”

明成嘴上赞叹着汴梁爊鸭,却也被那鸭皮蘸白糖给迷着了。

鸭皮色若琥珀,酥香可口。轻蘸白糖,如覆雪盖霜。那锁住的油脂入口即化,甜而不腻,简直妙不可言!

“嗯沈小娘子,你开馆子,我定是日日去捧场!”

牛大志一连包了好几只,嚼得唇舌生香,刷漆似的眉毛直抖。

其他捕快瞧了也纷纷热泪盈眶。

呜呜呜,他们这几日吃的是什么糟糠。

光吃烤鸭可不行,撤下泥炉上的蜜柿与秋橘,放上一口锅,用鸭架熬面汤。

吸一口顺滑的面,嚼一口脆嫩的青菘,搅进去流心的荷包蛋,饮一口热乎的面汤。待汤过三巡,剥上一只甜滋滋的蜜柿

就是让他们再巡三条街,也无妨!

这鸭子真是做到了物尽其用,众人也吃了个酣畅淋漓。

只是收拾碗筷间,县衙的堂鼓被敲响。

“咚咚咚。”

沉闷。

第23章 给他全告了

敲打着堂鼓的双手纤细,却有力。

在巨大的堂鼓面前,那抹身影虽小,却笔挺。

“咚咚咚。”

鼓声沉闷,但庄严凝重,如黄钟大吕。

青云县的堂鼓已经很久不响了。

这也是谢婴来到青云县为止,第一次升堂。

他一身绿色圆领襕袍,腰间束墨色翠玉革带,头戴帕头,脚登革履,颇有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