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

是其他牢房锁链晃动的声响。有的蜷缩在牢房的一角,有的在牢门前抓着木栏朝这边张望。

这是又新上了什么刑罚,怎么听得像被剥皮抽筋般可怕!

“大人,这是不是不符合规矩啊。这位姑娘既不是狱吏,也似乎未在衙门任职,这”

这惨叫连谢婴身旁的狱吏都心里犯怵。在青云县惩戒犯人,一般几十大棍下来就没什么气儿了,或是上了夹棍没几下就招了。那些用烧红的铁去烫犯人这种刑罚,也就唬唬人,没人用啊。

这姑娘,就用两根针,就这么疼?

“这是青云县新招的沈仵作,有职。”

谢婴在一旁看得真切,嘴角半弯,欣赏之意又瞧瞧爬上眉眼,“这是沈仵作体贴,在给犯人治病呢。针灸之法,你可知晓?”

“是是嘛,晓得的,晓得的。大人真是博古通今,小的实在是佩服。”

狱吏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谢大人是不是当他傻呢?

但。

谢大人说在治病,那就是在治病!

“周,周仵作沈小宝!沈小宝!那,那是你侄女吧。沈小宝你快说话啊!别扎了,求求你别扎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王梅花疼得语无伦次,眼瞧自己再被扎下去立马就要魂归西天。疼痛难忍中,她忽然记起了到底谁才是周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