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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侄儿与舅舅,不过相差不了多少岁数。

牛大志是他娘老子老来得子,待他长到三岁,他姐姐也生了孩子。姐夫是入赘,生的孩子还跟他们老牛家姓。大胆大志,就差一个字。从小他们俩就一块儿玩,与其说是舅侄,不如说更像是兄弟。

昨个儿他去探望,见平日里身子骨硬朗,声如洪钟的牛大胆,就躺在那儿低声喘气,跟一小老头似的,实在是可怜。

牛大志暗暗发誓,不弄清这僵怪杀人案,他还干什么捕头,回家种地算了!

因此,眼下一上值,他便去巡街,一刻都不带停歇的。

“大人来老婆子这儿,可是有什么事吗?”

沈娣并不将三人往前堂引,而是都倒好了热茶后缓缓开口,声音沧桑。

周恒明明才到不惑之年,他的妻子不应该这样白发苍苍。

“阿姐,在谢大人面前不能这样自称。”

牛大志的叹息声很重,在面对沈娣时,他皱着一张脸。

“牛捕头,您唤她‘阿姐’?你们有亲?”

沈雁回惊讶于这称呼,也捕捉到了牛大志对沈娣的关心。

“不是这样,阿姐不过年长我两岁罢了。可你瞧瞧现在”

牛大志的眼里露出无限眷恋,两条刷漆似的眉毛拧得更紧,“我们都是一块儿长大的,那时候阿姐总照拂我与大胆,称呼她一声阿姐,也是应该的。后来我们终于等到阿姐嫁了人,再后来,阿姐的女儿也嫁了人唉。”

他似是不愿意再多说下去。

谢婴吹了吹手中的热茶,“何种称呼不碍事,本来就是想来问问您周”

“谢大人这次来啊,就是想来看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