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两侧?确实是有些不同寻常。”
按理说,箱锁都装在正侧,谢婴凑过去一瞧,果然木箱两旁有两个铜扣。他与沈雁回一人一侧,一同按住,听得“卡卡”两声,那箱子终于开了。
不过他忽然想起什么,在打开木箱的间隙回了一句,“本官对瓦舍妓馆的事一点儿都不懂。”
说完,他又后悔了。
因为沈雁回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这也怪不得谢婴,汴梁城内的瓦舍妓馆能足足开一条街。而汴梁河道众多,大多货物都走水运,那脚夫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谢婴不爱坐轿,上下朝时,总能听到一堆脚夫聚在一块儿,谈论哪哪的瓦舍又上了新戏,哪儿的馆子里又添了新的花魁。
当箱盖被打开后,确实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只不过更多的依旧是家禽的味道。
“谢大人,您来看看。”
藉着烛火,能看清木箱的内里。这木箱内里极大,别说是装鸡鸭,便是装个人也是装得的。
“这是什么?”
方才没有烛火时,内里就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微光。待看清,沈雁回用手指夹出里头的东西,“是蚌珠。”
“船上有蚌珠,并不稀奇,不过这蚌珠会发光。”
谢婴眯了眯眼,“若是直接从蚌壳中取出,并不会有这样光,应是撒了萤光粉。且这颗蚌珠圆润通透,想必用于头面或是绣在衣衫上。”
“没想到谢大人也是个首饰行家。”
“本官母亲喜欢。”
谢婴的母亲不爱金银玉器,偏爱蚌珠。谢婴孝顺,总爱收集些珠子送她。
“你等一下”
谢婴眼瞧着沈雁回一脚踩住木箱的一侧,直直就要往里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