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呆若木鸡地点了点头,浑身颤抖地又坐回了谢婴身边的位置,而后搬着两只小凳子,使劲地往一旁挪了挪。
“哒哒哒。”
每发出一声凳子摩动地面的声响,就是二人的凳子又挪出去几寸。
“李大哥,你肩膀处都要淋湿了。”
沈雁回将一叠煎饺端给谢婴,转身一瞧,沿着木檐聚拢的秋雨直直打在李大河的肩膀上,滴答滴答。
“沈小娘子说的极是。”
“不,不碍事。小的,我,我习惯了。”
“坐过来些。”
眼瞧着二人越坐越远,谢婴朝他俩招了招手,又奉上了他的招牌笑容。
“啊哦。”
二人机械地往谢婴身旁坐了坐,欲哭无泪。
这个笑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觉得自个儿的脖颈处凉飕飕的。
明成靠在小食摊旁替二人捏着汗。
谢大人在青云县倒是多笑,并不常见。
可在汴梁时,不苟言笑的谢大人是最好相处的。万一谢大人要是冲着同僚们一笑,同僚们势必夜里睡前都要想破脑袋
梦里也想着:这小子是不是又要使什么坏水了。
“好吃。”
暄软又酥脆,竟结合得如此巧妙。
谢婴才没有想那么多,毕竟来了青云县,多笑笑,显得他是位亲切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