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婴一手执着笔杆子鼓掌,“沈小娘子,请继续吧。”
“记,死者四肢未见伤痕,腹部有约八寸创口,创缘卷缩有血块,肠流五寸,无心无肝”
沈雁回深吸一口气,慢慢道,“许是生前便遭人用利刃剖肚。”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捂向肚子。
活着被人剖开肚子,这得多疼啊。
这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太残忍了!
“本月初六子时,刘成还在与人争吵,卯初一刻打更人老丁下值发现刘成家院门敞开,而刘成死于院中。那凶手便是这段时间将刘成杀害的。”
谢婴眉头紧锁,“同样的剖尸取心肝,可本官查过,刘成与前两位死者之间并无关联。船工、仵作,还有刘成,平日里连个活都没有,就他好在一张嘴,说话如蜜糖,从未听说有仇家。这三人八竿子打不着,嘶”
他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谢大人不妨先将李德子提来问问。”
沈雁回用布遮掩住尸体,擦干净小刀,摘了手衣,又用一旁的清水净手,“毕竟他说了谎。”
“一早就提来了,正再牢里关着呢。不如你与本官一同去问问。”
“不去。”
沈雁回一口回绝。
牛大志与他的手下,谁都不敢喘大气。
他们被沈雁回这身验尸本事惊得目瞪口呆,可又听她这般与谢大人讲话
上一位这样与谢大人讲话的周兰,还在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