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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婴一怔。

那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是做什么?

沈雁回这神情,还以为他的手指是刀,且架在了她脖颈上,准备好慷慨赴死了。

“若民女能帮谢大人验尸,那谢大人会为他们找出真凶吗?”

此话一出,谢婴从头到脚,从额角的头发丝到鞋尖沾到的湿泥,足足打量了沈雁回一炷香的功夫,而后艰难地蹦出几个字。

“你真会验尸?”

“试试。”

“试试?”

明成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开什么玩笑,这玩意儿还能试试?沈小娘子,这可是人尸,来,跟着我念‘人尸’,不是猪羊鸡鸭,是人呐!”

昨日他也瞧了刘成的尸身,其状惨不忍睹,看上一眼就能做上好几日噩梦。

从前他跟在谢大人身边点茶、研磨,做的都是风雅之事,哪禁得起这般惊吓。

“对,就是试试。”

沈雁回从椅子上起身,用袖口擦了擦下巴,面色严肃,“且民女,不开玩笑。”

“那试错了,怎么办?尸体若被破坏,可是大罪。”

沈雁回起身,谢婴自然而然的,也让到一边。

“谢大人也可以不试。”

竹篮中的柿子已被明成拿出,瓦罐中的枇杷叶梨汤也几乎被喝了个干净。沈雁回收拾了这些东西,提了竹篮与食盒便走。

“仵作之技,玄妙深邃,操之者需精通医理,熟稔人体。需观死者之状,断他生死之因,辨伤痕之真伪,悉毒物之潜藏……若谢大人不愿意,那民女便祝谢大人早日为青云县聘得仵作,民女先行告退了。”

沈雁回所述仵作行当,字字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