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萦绕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时候,手机再一次震动。
他不耐烦地重新开锁,打算把群再一次设置成免打扰。
却发现联系他的不是别人,而是昨天谈过话的历史学教授孙武。
他发来了一条语音和一段文字。
文字上写着他今天难得休息,询问沈继有没有时间提前赴约,如果有的话,今天他或许可以亲自接待沈继这位小友。
语音也是同样的内容,想来是老爷子念在他年纪尚幼,大概率不识字的情况下,多发的一条保证。
这般郑重其事,仿佛将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对待的态度,让沈继好感大增。虽然昨晚睡得不多,但这具身体到底还是孩子,清晨时眯了一会儿,力气就回来大半,如今精力还算旺盛,再说现在司机人选都是现成的,他都不用事先再请示那对不着调的父母,自由得不能再自由了。
沈继欣然同意前往。
孙武很高兴,表示午饭会由他亲自下厨。
沈继回家拿了那块玉佩便出门了,谢琳连忙问他去哪,沈继只答:“孙武教授那里。”
……
从闵宅出发,到孙武所给的地址,大概两个小时的车程。
沈继本只想在车上闭目养神,谁知道司机车技太出色,行驶得太稳,他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抵达目的地后,又等了足足二十分钟,司机才不得不轻声将他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