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很特别。
让沈继好奇,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亲近之意的特别。
沈雁风当然不知道这唯一的侄孙竟对自己有这么高的评价,而且她那句脏了沈继的眼,也就是那么一说,进门到现在武梅一直是这个姿势,沈继下来后最多好奇的看了两眼,随后就乖乖坐在母亲身边,认真地听自己说话。
要能被吓,早就被吓到了。
她对沈继的反应特别满意。
她沈雁风的侄孙,沈家之后,这点胆色怎么都是该有的。
她走近武梅,用力扯掉后者嘴上的胶布,强力胶扯动嘴上皮肉的力道让武梅哀叫出声,下意识想骂人,但被绑至今,经历过的种种让她明白眼前女人不是她可以招惹的对象后,她果断换了个方式。
痛哭求饶。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沈延确实不是我生的,他,他是我在路边捡来的,大冬天的我看到他小小的一个在路边,不忍心孩子遭罪才捡回家的呀,他小时候我是对他不好,可我一个寡妇,我没了男人,我那时候脑袋里大概生了病,我才对他不好。姑奶奶不要跟我一般见识。而且说一千道一万,我要不捡他,他早死在冰天雪地里了,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沈雁风一脚踢在她心窝处,眼神冷得吓人:“是吗,那为什么资料显示,二十七年前你对外宣称有孕,因为和婆婆不睦,所以回了娘家养胎沈延是你在娘家时候生下的?”
武梅眼中闪过慌乱之色,连忙说:“我,我不孕,怕被我婆婆赶回娘家,所以假装自己怀孕,本来是想把我亲戚家一个没结婚就被人搞大肚子的丫头生下来的孩子带回去的,这不是,这不是凑巧撞上了沈延吗,他是个男孩,我要是能带回去个男娃,我婆婆肯定不敢再为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