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风刚要说好,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要紧的事了。
却听老头子继续说道:“姚家的那小姑娘,你就别带回来了,他姓姚的种凭什么养在我沈家。你要是年纪到了想要个孩子,要么去国外用点手段生一个自己的,要么赶紧回来把你哥给我找回来,让他早点结婚,给咱们沈家留后,到时候我做主,把他的孩子过继给你,这家主之位,我也留给你,让你哥后悔去吧!”
沈雁风听完,直接冷笑一声:“老头,还记恨当年姚家老头取笑你沈家后继无人的事呢?为这么一句酒后戏言记了十年的仇,除了你也是没谁了。可你别忘了,迢迢身上不仅有姚家的血脉,也是咱们沈家的人,沈余当年是以咱们沈家人的身份嫁的姚家,她死了,她留下的孩子不管姓什么,都是我沈家种。”
“还有,现在只不过是找到了玉佩,又没找到我哥本人,你就知道你能有孙子抱了?万一我哥跟你赌气上瘾,这么多年硬是不婚不育呢?”
“你!”
“我看你想被人养老送终的梦想说到底还是要寄托在我身上,而我也到一定年纪了,膝下无儿无女的,现在就多了个可爱的小迢迢,你小心我明天猝死,只等她跟你相依为命。”
“混帐东西你说的叫什么话!”
“人话。”沈雁风气定神闲:“最后一句:世事无常,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永恒不变的定律,老头你要是想这辈子有人给你送个好终,不如从现在起学会好好说话,做个好人开始。”
“我?……&”
沈雁风无视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大骂,一脸平静地掐断电话。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回昌城一趟,好容易有了一丝线索,务必要查探到底。
沈雁风回身,正要喊来手下安排私人飞机,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纤瘦身影。
距离很近,近到足以将她老爹刚才电话里的咆哮声听得一清二楚。
“迢迢……”
她有些歉意又难掩担忧地看着面前的孩子。
姚迢的注意力却全在沈雁风方才说的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