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伴随着这话出现的,竟不是他的刻薄模样和恶毒话语。
而是带了些委屈。
带了委屈?
可能吗。
她嗤笑了一声没深想。
可养老的日子太闷太闲了,她的思绪就总是不受控制地去追忆年轻时候的事。
想得最多的还是沈延。
想他的坏,想他的好,想他的负心薄幸,想他的呵护备至,想他那句,不知她真心还是假意。
哎。
当然是假的。
她可是齐国送来和亲的礼物,一件赔礼道歉的礼物,想在楚王宫里活下去,还活得好,她能不与他逢场作戏吗?
泼辣也好,语出惊人也好,榻上风情万种也好,不过都是在他心里烙下自己影子的手段。
她得活命啊。
在楚王宫里,不抓紧他这个楚王的心,她怎么活?凭真心?
她要真心,第一次面对那些贵女时,要不是早知道他在,她老早就避着她们走了,谁会上赶着找不痛快,自找羞辱和麻烦?
她要真心,第一次侍寝的时候,能边嘤嘤哭着喊疼求怜惜,边勾得他食髓知味又来了好几次?
就凭那莽夫的粗糙技术,她老早一脚把他踹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