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为表亲近,特意去揉乱了孩子的头发。
乐乐说好,刻意放慢步调等人超过了自己往前走了,才默默伸出手将头发复原,并毫不犹豫往自家沈哥处走去。
草原很辽阔。
一般生活在辽阔土地上的人民,心胸也是宽广的。
众人一到就被热情似火的牧民老乡拉去了自己的帐篷,受到了隆重的欢迎。
闵静一脸欣喜地看着面前色彩鲜艳的长袍:“我可以随便选?”
当家女主人笑着点头。
在她的帮助下,闵静很快穿戴整齐,头发也梳成了辫子,戴上玛瑙额饰。
这民族的袍子有些宽大,显现不出她的好身材,但穿在身上,却好像自带了风的不羁,和云的潇洒。
她站在立地镜前,看着镜中容貌明媚,举止英气的女子,心情更好了。
道完谢,闵静迫不及待出门。
……嗯,她才不是要给某人看呢。
可她才出帐篷,就看到眼前几乎有一人高大的黑色骏马,正在原地踢踏喷气。
她的视线渐渐上移,瞳孔微微一缩。
……
沈延死后,
长达很多年的时间,在很多辗转难眠的夜里,闵静总是会想和沈延有关的事。
一开始,总萦绕心头的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那时沈延已然一反常态,疏远他们母子很久了,前朝后宫有无数流言蜚语,都在说她失宠了,说沈延厌了她的矫揉造作,更是厌了继儿的顽劣与不堪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