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继这才缓缓点了下头。
谢琳笑着转身继续忙活。
临近十二点,谢琳开始装盘,不时抬头往楼梯口张望,却迟迟不见闵静下来,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小继,去看看你妈妈起来没有。”
沈继头也不抬:“不用管她。”
“可不能这么说妈妈。”谢琳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这些日子,母子俩之间的隔阂她早有所觉,心想着应该是闵静之前不闻不问的态度伤了孩子的心,但看在闵静如今改好了的份上,她就想替她说几句话。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重要的是知错就改。”她笑眯眯地说:“妈妈毕竟是妈妈,她永远是世界上最疼小继的人。”
沈继看着眼前和善可亲的老人,心里有一股暖流划过。
却仍拒绝了她的提议:“她没事,一会儿就下来了。”
虽然说来到这里以后受这具身体影响,他自己也觉得有时候自己真的变笨变幼稚了,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小孩。
该懂的,不该懂的,他都懂。
就算那是他生母,这会儿也不该他上去瞧。
谢琳却不明白,还要再劝时,沈延回来了。
神色自若地跟屋里人打过招呼,视线紧跟着环视一圈,没见到闵静的身影,心中就有了数。
“我上去看看她。”
谢琳欣然同意。
……
闵静放下电话,又泡了一会儿,等到水温又下降了一度,才恋恋不舍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