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王孙贵胄之中,这样的夫妻不知有多少,她见得多,利用得也多。
不少她主导的国策,都要多亏这些至亲至疏的夫妻们成全,才得以施行,得以为楚国带来实打实的好处。
袁嘉宝看了又看,甚至伸出一只手来想捏一捏闵静的脸,被闵静不客气地一巴掌打落,吃了疼,才相信这一切都不是梦。
“你也太能装了。”袁嘉宝忍不住唏嘘:“扮猪吃老虎也没有你这么扮的吧,真不懂你这些年是怎么忍下来的,还被沈家人欺负成那样。”
闵静心说当然是因为她跟原身不是同一人啊。
可她又不能说实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念头一转,闵静这般回答。
那些人欺负过的是原身,当然轮不到她来出头出手。
“胡曼吟可还没犯你。”
袁嘉宝笑着说。
“我也没做什么,只是让她这辈子也没主动犯我的本钱而已。”
俩人旁若无人地拌着嘴,时不时说会儿笑,这时天色将晚,司机驾驶着车来到王希月下榻的酒店中。
“我能请你们吃个饭吗?”
王希月鼓起勇气,眼里满是感激,也有对新生活即将开始的无限向往:“就当是庆祝我和乐乐重获新生。”
闵静和袁嘉宝相视一眼,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