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老爸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她看得出来,他心里也是担心胡家吃完从罗家那里咬下来的一半肉后,掉转枪头给袁氏小鞋穿。
这种事能免则免,不能免则避,避上一年半载也……
“一年半载是不是太少了?要不要多爆点她的料出去?扯个三年五载?”
俗话说最了解彼此的未必是朋友,而是仇人,这话一点儿都不假,胡曼吟的黑料,她手上可不少。
“想什么呢?男女之间的事要么有,要么无,多少都不算多,多少都不算少,只看你想要拿来对付的人是谁。胡曼吟是能自己当家作主的女人,名声什么的,对她来说本来也无大碍。我让你透露这点消息,是因为她现在磨刀霍霍向罗家,罗家为了自保,一定会拼尽全力与她缠斗,但不会赶尽杀绝,说到底这婚一天不离,他们两家就还是一天的姻亲,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透露得多了,坐山观虎斗的意思太浓,人家也不傻呀,肯定以为咱们想趁虚而入,干脆不打了,握手言和了怎么办?别贪心,能绊住她一年半载就够了,到那时候,还不一定谁忌惮谁呢。”
一年半载。
凭沈延跟苏和的本事,闵氏也该更上一层楼了吧?
她这么想着,却发现袁嘉宝半个身子都转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瞧,眼睛亮得吓人。
“你干嘛?”
“你是静静?刚才说话的人是你?不是被什么孤魂野鬼夺舍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闵静被她说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这么有见地的话居然是出自你的嘴巴?”
袁嘉宝是胸无大志,是吃喝玩乐的好手,还有些恋爱脑,可这不代表她傻。
相反身为袁家唯一的大小姐,她能接触到的信息远比寻常人更多更广,对一些大事的敏锐度也非同寻常。
闵静这一番话她都听懂了,也因此更让她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