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跟她争家产吗?”闵静惊奇地问。
“有啊,都输了。”袁嘉宝促狭地问:“现在知道她有多难缠了?害怕不?害怕的话就来抱我大腿,我帮你去我爸那说几句好话,只要咱们两家联合起来,在这昌城,我跟你绝对能横着走。”
“我对当螃蟹没有兴趣。”闵静随口道。
不等袁嘉宝生气锤她,闵静口风一转:“不过我也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天天挡路。”
回忆起胡曼吟屡次三番主动挑事的嘴脸,还有她临走前那意味深长,好像此事仍有下文的模样,闵静就冷笑不止。
“她跟她男人在打离婚官司,她给出的证据,是男人出轨?这就够抢男人家产了?”
闵静问。
袁嘉宝答:“过错方当然要给予补偿。”
“能要多少?”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律师。不过我知道以胡曼吟的性格,绝对会狮子大开口。”
闵静沉吟片刻,直到看见久等二人多时,忍不住找来的王希月,她做出决定:“那咱们去一趟秦朗的律师事务所。”
对后世人的离婚法案,她真的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