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多说什么,和后世人讲两千年前的规矩,是有些难为人了。
反正他要的只是被打搅的那一瞬时的眼神。
闵静走向书案。
但下一秒,她的一个下意识动作让总导演一愣。
只见闵静在进屋之前,动作优雅而流畅地脱掉了脚上的一双鞋,仅着白袜走了进去。
回过神来的总导演瞬间满眼惊喜,激动万分地抖着手吩咐摄像开始拍摄。
两千年前的人没有高脚椅,人们在室内都是席地而坐,宫室既是王族起居的地方,自然也是光滑干净的木板地。
闵静落座于书案,漫不经心地拿起朱笔。
她想起来一个‘擅闯’的例子了,那时她在楚国已称得上是一手遮天,‘娘家’齐国见状便送来书信与她交好,看能否从她这里占得一些好处。
此外,齐国还遣来一位公主想与继儿联姻。
楚王宫里伺候了她多年的侍女也受到了同样的影响,那一阵子,很是爱在她耳边聒噪,言语间尽是什么不忘母国的提醒。
一回,她正与苏和商议国事,期间为活跃气氛,她说了句不如为继儿求娶魏国公主为妻的话。怎知被在外头的侍女听了去,竟直接破门而入,诘问她这样做如何对得起母国。
闵静回忆着往事,她的眼神慢慢随着情绪出现了变化。
蠢人。
她是出身齐国不假,可身为王族旁支,算计她生父害得她一家落魄的也是齐人。后来见她出落得亭亭玉立,身上又带着齐国王室一丝血统,便不由分说将已经定亲的她掳走,将她当成一件礼物送来给沈延的也是齐人。
当时齐、楚刚交过手,楚国虽然大胜,但也被齐人杀掉了近万勇士,其中还有沈延的亲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