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家近二十年,工资从多年前千把块钱,到后来的一万出头,我却从未觉得她有什么特殊之处。直到我那婆母为了磨砺我,将人赶走……”
闵静将原身和自己对谢阿姨的看法相糅合:“你知道吗,原来谢阿姨在外头行情不知有多好,她对八大菜系都有研究,甚至法餐、意餐还有西点都有所涉猎。甚至凭自己能耐考下了相应的厨师证书,她一从我家出去,就受到了数不清的争抢。工资从五万到十万不等。”
“这么多?”王希月咂舌。
“有本事的人在哪都吃香。”闵静说。
不过谢阿姨是真的很难得的一种人,她过来以后才懒得管原身跟恶毒婆婆的事,谁对谁错她都懒得评理,只想马不停蹄把人找回来,保住自己的高水准生活。
当她做好准备不论谢阿姨要价多少都得把人请回来的时候,谢阿姨却告诉她,只要一切照旧就好。
“别看我现在什么都会。”谢阿姨说:“当年我刚来你们家做事的时候,是个刚死了老公,带着孩子没处可去的寡妇。是先生和太太收留了我,给我机会帮着做活,也是多亏了太太的支持,我才能放手研究更多的菜谱和厨艺。我愿意跟小姐回去。”
当然这些私底下的话闵静不打算多说,她跟王希月提起谢阿姨的目的只有一个:“人只要有一技之长,就有立身之本。别再说你只会家务活,把你会的这些做到极致,做到登峰造极,就是最大的本事。也别看不起什么钟点工,钟点工也是凭自己本事吃饭的,谢阿姨也算钟点工的一种,可多的是人求她去做活都求不到呢。”
王希月心中一动。
见她一副听进去的表情,闵静微微一笑便做自己的事去了,给她留出时间和空间,好好想想。
就算一时没想明白也无碍,她也不是撺掇王希月马上离婚,走谢阿姨的老路子,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得从思想上转变开始,只要王希月自己想明白了,其他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