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静那时便知道,不论男女都有选择活得更好的权利。
又或者说,为了活得更好,怎么做取舍都不为过。
选择权,或者说是命运,是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的。
如果嫁人只是为了活下去的手段,那嫁谁不是嫁?这个夫家不好,换一个也就是了,总归是为了活着,那为啥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闵静心里这般想着,嘴上也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
“你管她们喜不喜欢你,你这么好,温柔体贴,一个人就把家里那么大堆事弄得井井有条,她们要是不喜欢你,看不上你,就不该找你做那么多事。为什么要让她们一边差使你做事,一边贬低你?”
王希月怯怯地抬眸看她一眼,随即便低下头去,闷闷地说:“所以我真的很没用,除了这点家务事,什么都干不好,对吗?”
闵静鼻子都差点气歪了:“我是这个意思吗?会做家务事还算没用?谁告诉你的?”
王希月又在落泪:“随便一个钟点工都能替代我。”
“那她们为什么不去找钟点工?”闵静反问:“出不起那钱吗?”
王希月嗫嚅:“所以我做的事,真的很没有价值,对吗?只能跟钟点工比……”
闵静:?是怎么绕到这来的?
“你等会儿。”伸手示意她暂停,闭上眼睛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认真地问:“希月,你为什么嫁到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