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十一点半,将近十二点,不过春天的阳光并不强烈,伴随着阵阵微风,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舒服得闵静压根不想去管什么任务不任务的了,恨不得趁着这微风暖阳,再睡上一觉。
“那个于慕儿,你惹她了?”
耳边突然传来袁嘉宝压低声音的问话。
她睁开一只眼:“什么?”
袁嘉宝刚才借口钓鱼需要绝对的安静,把摄像师支走,只留下几根支架支撑的直播设备。这会儿又故意关掉了麦克风,凑近将方才于慕儿找她交换任务卡时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听得闵静颇为好笑:“她还特意找你去说这些?闲的?”
“听你这么说,你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袁嘉宝反问。
“要不是来录这节目,我根本不认识她。”
“算了,总之你小心。她能背地里找一次刀,就能找第二次,第三次。不是什么人都跟我一样人美心善又聪明,不跟你计较的。”
闵静看着一脸骄傲的袁嘉宝,心中暗笑,嘴上却说:“你挺奇怪呀,小时候我什么都没做,你却讨厌我讨厌得不得了。我记得有一年你妈准备了两个同样款式的白玉簪,你本来爱得跟什么一样,还说要留三年长发,就为了天天换不同的发型戴它。一听说后来第二个送给了我,你便气得当晚就摔坏了簪子,说是死也不要跟我戴一样的东西。”
“今天你说要跟我换任务,我不肯,你倒帮起我来了?”
袁嘉宝:?
“我警告你闵静,你不要败坏我的名声!”她眼神闪躲,口气却强硬:“我那是对事不对人。你也不看看你从前那副样子,包子似的谁都能踩上你一脚,那刘家的死胖子怎么拽你辫子掀你裙子,你都只会哭,一巴掌都不敢回,没用得不得了。我妈回家居然还总跟我说你乖,说你文静,还让我跟你学。笑死我了,跟你学做受气包?想都别想!”
“这次的事不一样。谁都知道种地难,种地累,钓鱼轻松,我要你跟我换是一回事,但你也有权拒绝啊。是人都想躲懒,能躲懒谁会拼死拼活?我昨天给你上妆,那是我可怜你,本来也没想着要你回报什么。所以我今天就是问了句试试,你要还是之前那个怂包,点头答应了然后去吃苦,那是你活该。可你要是不同意,那就不同意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