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

恩爱十载,吵嘴是常有的事,可每次吵完,感情总是越深。唯独那次,是十年来吵得最凶的一架。

吵完她就跟孩子去了魏国为质,再回来时,他都入土为安了。

“若没有,我才懒得与你虚以委蛇。”

闵静冷漠的言语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说完话,果断起身进屋,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被留在原地的沈延只能苦笑。

原来天底下杀人最疼的不是温柔刀。

而是回旋镖。

……

二楼窗口,早在俩老不修搂在一起时就扭头的沈继,一声不吭地坐回了按他身量定制而成的小型沙发上,本想学着大人模样,手扶额头,作沉思状。

……奈何手臂太短,整只胳膊伸直了才刚过头顶。

啥时间,什么大破天的盘算统统灰飞烟灭,只化作了一个念头:

老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