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宁看到白安妮那张得意的嘴脸,话里话外带着重男轻女的意思,不由好笑:“我就喜欢女孩,女孩怎么了,女孩将来跟妈妈最贴心,谁都比不上。再说了,你自己都是女孩,难道还看不起女孩,这可要不得,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
白安妮因为生儿子张狂得意的脸瞬间消失,涨红了辩解:“我才不重男轻女,我那是……”她灵机一动说:“我想让你再生个儿子,正好凑成个好字,儿女双全,我可是好意,你怎么能曲解我的好心呢?”
林安宁不想继续跟她争辩,杨慧芳也听出养女话里的意思,忙做和事佬:“安妮,安宁坐月子呢,你少说两句。”
白安妮瞬间觉得委屈:“妈,你怎么只说我不说安宁,明明是她……”
她还想继续狡辩,可沈钰根本不给她机会,冷着俊脸说:“我媳妇在坐月子,你最好少说两句,不要惹她生闲气,不然请你离开我家。”
白安妮被训得瞬间涨红了脸,抱起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人。在回去的路上她还嘟囔:“好心当作驴肝肺,不知好歹,林安宁,总有一天,我要比你过得好……”
可惜,这句话一辈子都没实现。
杨慧芳看看安宁,又看看被气走的安妮,支支吾吾:“我去劝劝她。”
林安宁看到亲妈走人,一点也不介意,继续跟两个嫂子聊天。大概两个嫂子有点尴尬,聊了没多久也走了。
等看孩子的亲戚和邻居都走后,安宁彻底清闲下来,安安心心坐月子。月子里,沈钰时不时往家拿好吃的,有时间他也会亲自给安宁做喜欢吃的月子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