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奇沈钰这么晚来找他是为何事,但沈大伯还是沉住气把沈钰带到客厅后才问:“到底什么事,值当你半夜跑一趟,头还疼吗?”
沈钰正打算跟大伯讲孙家的事,大伯娘听到沈钰半夜来叫门,也起来问他是不是有要紧事。就连沈菲菲都起来凑热闹,被沈大伯喝令去睡觉。
沈菲菲撅着嘴回房睡觉。
沈大伯家现在只有沈大伯两口子和女儿沈菲菲住。沈钰还有两个堂哥,大堂哥沈铎在部队当兵,升职营长后在部队安家;二堂哥沈铭在政府单位上班,婚后大伯给买房安家,周末歇班一家才回来。
等沈菲菲走后,大伯母听说沈钰找大伯不是因为公婆,跟沈大伯工作上的事儿有关。大伯母识趣没再听,跟沈钰打了个招呼回房继续睡。
大伯母认为:反正要是能说的话,回头丈夫肯定讲给她听;不该她知道的,她会避嫌。
随后,沈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讲给沈大伯听。只不过他隐去给孙家下了迷药,搜刮了些钱票。不然他不好跟大伯解释迷药来源,毕竟他平时接触不到这些。
沈大伯听完后怒气勃发,“好个孙大勇,真不是东西,竟然敢栽赃陷害。”他想起以前被革委会收拾的人家,就有以通敌叛国罪处理的,会不会是孙大勇陷害的。
不过这些得等抓捕孙大勇以后调查,如果真有陷害的事,必须得还人清白。
沈大伯暴怒过后又开始担心沈钰:“你小子也真是大胆,头受着伤就敢独自对付孙大勇和孙二强两人,要是中途被他们发现,你不就暴露了吗?”
沈钰讨饶一笑:“大伯,当时不是着急吗,我怕跟丢人,没法先通知你。再说孙家两兄弟身手和警觉性都不行,根本没发现我。这不我一办完事,就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