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就我一个儿子,老两口攒下家产,以后都是我的,这钱到不了别人的口袋。”林大海相当自信。
黄英梅再不甘心,暂时只能这样。她打算以后再找机会跟林安宁要钱。
回到家后,林安宁想把被褥晒晒再放起来,林奶奶说:“安宁,你把被褥放一边,回头我拆洗了一下,不然放时间长了有味儿。”
林安宁:“奶奶,被单湿了太沉,回头我抽空自己拆洗。”
这些活儿奶奶都教过原身,林安宁照葫芦画瓢也能干。
看着快到上班的点,林安宁忙跟奶奶告别去上班。机械地干了一下午手工活,满脑子都是晚上回家种田。
下班后,林安宁如往常一样跟李秀梅一起下班,路上“偶遇”余多多。余多多似乎不经意间问起:“昨晚加班到那么晚,你们怎么回家的,有人来接吗?我是自己回去的,一路上吓死我了。”
余多多当然不知道安宁回家后家人不给开门,想去爷爷家住路上出的意外。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打听。打听一下安宁的行踪,大概率能猜出她为什么没出事。
没等林安宁回话,李秀梅嘴快地说:“我当然是跟安宁一起作伴回去的。现在咱们认识了,以后加班晚可以一起作伴回家,可惜安宁搬回爷爷家了。”
林安宁看着无意中破坏余多多问话的李秀梅笑了,“没事,咱俩不是还一起上班吗。”
李秀梅点头。说的也是,上班时间可比路上相处时间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