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刚知道自己怀孕的那段时候,不高兴常常挂在脸上,几次想要落胎。采珠那时就在她身边,猜出此事约莫与孩子父亲相关。前夜便觉得小公子与那位贵人长相相似,今日一大早见到这位贵人撑伞等在雨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采珠忧心忡忡,“婢子随口一说,拙漏太大,只怕他们往城里打探一番,还是会知道。”
只怕这一撒谎,反而成了自己的把柄。
林瑜对她笑笑,“知道就知道了,此事不必放在心上。”
采珠一顿,“夫人,真的不要紧?”
从别的地方到了长沙府,好生住了五年,未被打扰,突然出现这么一人,当真不要紧么?
还是有些要紧的,只是她拦不住。
顾青川派人这样做,本也不是真心要问,不过借采珠之口告诉自己而已。
他或许已经起疑了。
这几日下了好几场雨,尖顶凉亭上边,乌云将要散去,林瑜看了一眼,“咱们这两日就准备走罢。”
林昭歇了小会儿,又出来牵着林瑜,两人再回到寮房,里面已经有了小小一番改换。先是接雨的碗已经收了起来,漏风的窗户也粘好了,房里放了两个炭盆,上面盖着竹篾编的熏笼。
进门时一阵暖风扑面,林昭牵着林瑜的衣袖,吃惊不已,瞧见桌上又是一个食盒,还没打开,已能闻到里面栗子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