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才不信她没挑事,“你就不怕吃亏?”
“我怕呀。”林昭牵着她的手,“所以和他们说好了,一次打一个,他们是轮流上的,一拳就哭了。”
林瑜拧眉,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以后不许约架。”
林昭:“那个姐姐她生了病,那几人还围着她笑,说什么莫学懒妇,日高三尺,尚未离床。”
她生气道:“他们才是懒汉呢,出门做些什么都要指使小厮,几十步都走不了,要坐在别人脖子上。”
林瑜牵着她的手,“你今日做的不错,只是没讲究方式方法,粗鲁了些。”
林昭点点头,面颊蹭蹭她的手心,“昭昭知道了。”
母女回到府上,用过晚饭之后,林昭坐在了书案前,做先生留的功课。
小家伙好不容易给那十几页论语写好了批注,才要离座,林瑜又取了一张纸,放到她面前。
林昭小脸一皱,“真的要写吗?”
“这是你昨日欠下的,今日得给我还了。”
林昭很快就想了起来,半点不含糊,提笔沾墨,在宣纸上练起了字。
她是个细心的小姑娘,听出林瑜语气不对,想要解释:“我不喜欢他们白天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