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的确还没看过,那日从道观回来,就把温时的纸封藏了起来,离开时倒是带上了。
她从衣物里翻找出那张纸封,拆开来,里面是一份户籍。
又是新的户籍。
林瑜久久未动,温小刀只觉奇怪,凑到了她身边去看,念出了户籍上的两个字。
“林——瑜——”
一滴泪珠落在了纸上,随即被指腹压住。
户籍洇湿了一角,温小刀歪头去看,她抿抿唇,面上是一副明媚笑靥。
雪肤黛眉,皓齿樱唇,而眸光盈盈含泪。窗缝漏进一缕斜阳,恰落在她眼睫,浓长分明,是极惹人心动的一副笑靥。
她道:“嗯,我是林瑜。”
温小刀看得出神,片刻才道:“林姑娘,你知道么,其实二爷说过你许多好话。”
“什么好话?”
“他说,你很不同,是掉进泥地了也能把自己拔出来的人。”温小刀道:“我最其实一直不信,那日在道观等了一个上晌,也以为你不会再来。”
只是记着二爷的话,才一直等了下去。
林瑜想起温时是自己高中同学,或许知道一些自己的事情,“其实——”
其实她也没有温时想的这样厉害。家里刚刚出事的时候,麻烦事纷至沓来,停水停电,上门讨债,许多听不完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