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川眉心一蹙,没再让她继续说下去。手掌悄然滑进她的衣下,四处游走,似有似无撩拨。
林瑜原本是清心寡欲的一个人,不知怎么,身上渐渐变得燥热。她深呼了一口气,仍是难忍得厉害。
男人的指尖愈发放肆。
良久,清潮涌出花心,沾湿了柔嫩花瓣,一片一片染成绯色。
林瑜歪靠在枕上,失神望着帐顶,墨瞳如经水浸,稍顷又变回清亮,看向身边这人。
他正拿着帕子擦拭指尖。
林瑜才要抬头,上方漆黑的瞳仁便垂低,像一颗磁石,被身侧的冷铁牵引着视线。
林瑜问:“我们要几时离京?”
顾青川道:“陛下近来不上朝,还要过些时日。”
年末山东,河南都有雪灾,死了数千牲畜,皇帝迁怒徐重,不肯见他,自也不会听自己述职。
他伸手抚她的头发,如少时轻抚喜欢的猫狗。“或许上元节也在京城过,那日城中有灯会,我带你去看。”
林瑜欣然答应,“京城的灯会一定很漂亮,我还没去看过。”
“南京的也有灯会,你若是喜欢,等回去了——”
他尚未说完,林瑜已经阖上了眼。
她才经了一场春潮,面靥潮红,泪痣如朱,一截雪肩露出被下,鬓发些微散乱,浸着细汗,散落黏在白皙锁骨。
如一朵歇在春枝上的桃花,娇懒天成,自己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