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迟钝应了一声,确不是为“朋友”一词。她把才进屋里的金环又打发了出去,拉着温小刀去了里间。
问了许多,林瑜总算粗略弄清楚了温时这个人。他是她的老乡,同样是三年前过来,并且好像——
好像早就认识自己。
温小刀说了许多,“难道你也知道二爷么?”
林瑜仔细回想了一遍,其实是有些熟悉的,但她想不起来。
“不知道。”
“这也不要紧。”温小刀道:“那我改日把东西送去给你,你住何处?可还是——”
她的声音及时停了下来,林瑜那天被带走,如今又换了一身行头,富贵抬眼可见。
哪里还需要问,必然还是在那位总督大人身边。
林瑜倒是不觉得冒犯,“两三日后,我去西长安街附近的胭脂铺里挑胭脂,在那里给我就好了。”
温小刀看着她,“王姑娘,其实我现在不是温家的人了,倘若你还想——”
“再说。”林瑜笑了笑,“拜托你,小刀,你先等一等我。”
“好。”
林瑜在寮房耽误了许久,眼见天要黑了,许裘不得已过来催促,这才坐上马车回到宅邸,。
她直接去了净室,沐浴后回到卧房,里面不见有人。
有关顾青川的去向,她一贯不会多问,把灯架上的烛火通通吹灭,只留下一盏照亮,尔后便睡了过去。
梦里并不安稳,过去和现在交织一处,她迷迷糊糊,快要分不清楚。
是穿过来的前几日,领导给了她一封讣告。
“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先天性心脏病去世,下周六举办葬礼。人家和你是一个高中的。小林,你替我去一趟。温家离公司不远,就当作是加班,有加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