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林瑜垂下眼睫,微微叹息,“我遇到的人不多,从来没听说过,还以为姑娘家碰不得这些。”
“这有什么的,雀儿姐姐今日听说了,明日就去看看我的泉听可好?它喜爱和姑娘家亲近,如果是像姐姐这样的美人,一定欢喜的不得了。”
林瑜莞尔一笑,“别打趣我了,温水池子就在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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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房内,林瑜坐在熏炉边,借着那点儿未燃尽的余温暖手。
金环关好房门,“姑娘也该去泡一泡的,您上次伤了身子,大夫说胞寒入体,这时候去泡会儿池子不是正好祛除病根么?”温水池子泡着祛寒生暖,姑娘却是瞧不上一般。
金环哪里知道,林瑜顾虑的是与舒服完全不相干的人力和费用问题。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向来不计较吃穿,然而这种生活上的便利和享受实实在在对人有着腐蚀性。
看似小小的一个温水池子,修建时耗费的石料,木料,还有工匠劳力,少也要几百两的花费。更不用说后续打理。
林瑜自觉近来很长一段时间过的都是很好的日子,该收敛一些才好。
她没有回答金环,只低头搓了搓手指。提了一路的灯,手背已经冻得通红,不防被金环瞧见,她又着了急。
“姑娘没把狐皮筒子带上么?您的手怎么冻成这样?可别再起了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