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自己说的像个刺头似的,林瑜唇角落了下来,“没有。”
“那是为何?”金环还要问,碧青的身影已经去了里间。
转眼一条褶裙扔出来,挂在了屏风上。
林瑜几乎是一头栽进被中,听着外头的疑问,心底哼了一声。
还能为什么,他在训狗呢。
谁还没训过狗了?
不过一会儿,林瑜又下了床。
一夜没好好休息,困其实不是最强烈的感受。
昨晚只喝了小碗米粥,这会儿已经饿得有点儿难受。
她捂着小腹,告诉自己再忍一忍。
林瑜深呼一口气,拿起放在外榻上的冷茶,倒了一盏勉强填肚。
*
这样不好的习惯,林瑜坚持了一个月,只有饿到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好好吃一顿。
丫鬟们什么都没察觉,反而是顾青川先发现不对。
他已经不常到西院来,这夜过来,是为了林瑜一月只送了三篇抄写去正院的事情。
一张髹漆楠木雕鸟兽纹长案摆在外间,他坐在林瑜的对侧,盯着她抄书,顺便翻看手中的策论集。
“你怎么瘦了?”
他的声音毫无预兆,林瑜心头一跳,羊毫尖端一滴墨落了下来。
白净的纸张上瞬时晕开一个黑点。
“有么?”林瑜微微一笑,“或许是因为大人要我抄书的缘故。每次一想到要抄写这种东西,我就如鲠在喉,食不下咽,不知不觉就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