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好不尊重!老夫从前在京城时,不知为多少贵人解了子嗣之忧。今日若不是总督大人的人过来请,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看的。”
果然是为了子嗣一事。
林瑜心底一沉,“是我冒犯了,今日有劳大夫,这就让丫鬟们送您出去。”
老大夫亦没有多话,收拾了药箱就要出去,临走时放缓语气。
“姑娘心肾二火衰微,乃至胞胎寒凉。但好在年纪尚轻,用我这方子悉心调理几月,有孕不是难事。”
林瑜听到有孕二字,只觉得讽刺极了。
自己喝了这么多次避子汤,他又何曾真正避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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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顾青川回到西院,髹漆八方桌上放着一碗黢黑的药,瞧着一滴也不曾动过。
进了里间,才看见“都放凉了,怎么不喝?”
“这是留给大人的。”
林瑜靠在床头打络子,络子没打成,几条彩绳在她手中变成一个死结,从傍晚拆到这时候都没能解开。
她把绳结放在一边,讽刺道:“大人想要孩子,自己该好生调理一番。”
顾青川已知道了陈太医跟她说了什么,“要个孩子有什么不好?你喜欢追风,以后也可以拿他打发时间。”
她盯着他漆黑的瞳仁,“可你最初不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