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原也不是能久闷的性子,闷了一个月,说不想出去是假的,可是——
她提裙踩了踩,两条腿又酸又累,膝窝尤甚,这个样子根本走不了几步路,实在是有心无力。
林瑜轻轻叹气,“不去。”
顾青川猜出缘故,纳罕道:“你出了几分力,竟累成这样?”
林瑜闷闷不乐瞪他一眼。
一双盈盈水眸抬起,瞳仁清亮,眼圈还微微发红,是昨夜哭了一场的缘故。
分明含瞋带怒,被瞪着的人却心头泛软。
顾青川的掌心落在她发顶,轻抚的动作像在给小猫顺毛。“那你好好歇息,想出去的时候再出去,没人拦着你。”
林瑜点头答应。
他陪她坐了会儿,又去了书房。
未过多久,杨瀚墨将正院的箱笼送来西院,林瑜问了一句,才知道顾青川近来一直为着一桩要案在忙。
他这次出去,夜深才回西院,彼时林瑜已经睡下,只在床外留了一盏烛灯。他自解了外衣上床,一手把人捞进怀里。
这人接连几日都宿在西院,他回来得仍是很晚,不做别的,只抱着她一起睡。
林瑜醒时见不到他的人,却总能在自己身上发现新的红痕,有时在颈间,有时在身前。
新瓷一样白的肌肤,落上这样的痕迹,有如雪上红梅一样显眼。林瑜涂药膏的时候心情郁郁,直到下晌也没有好转。
金环见状,把一旁的针线箧收了起来,“姑娘这两日都在做针线,下晌不若出府逛逛,心里也松快些。”
林瑜拿起一面菱花小镜照了照,见颈间的红痕消退了不少,点头答应。“你去给杨瀚墨说一声,就说我要去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