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我喜欢和大人现在这样。”
顾青川怔了怔,端起她的面颊,疑心是病了,“什么?”
林瑜认认真真看着他:“大人还没娶妻的时候,我们就像现在这样。”
昨夜铺垫许久,只为今日这句话。
她的眼睛弯了弯,“等大人娶妻的时候,就放了我,好不好?”
女子总要嫁人生子,如此才可安稳度日。如她这般不肯做人妾室,上赶着当外室的实在少见。整个南京城只怕就这一个,不知该说她清醒还是糊涂。
顾青川抚着她后颈的手一顿,阴阳怪气道:“你想得倒是通透?”
不通透行么,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要是信了他一时的好话,去当什么妾室,从此要应付的就不止他一个了,还得加上他的正妻,以及往后数不清的妾室。
若是自己不走运也有了孩子,还得让孩子跟着一道受人非议,到时候走投无路,想要过好一点,得想尽办法讨他开心。
这样的日子不是地狱胜似地狱。
林瑜沉默片刻,道:“我想了好久,只想到这一个两全法。”
两全法?全了她的什么?
顾青川挠挠她的下巴,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随你便是。”
早就知道她与寻常女子不同,一只来历不明的雀鸟,想要驯服,总是不容易的。
要再耐心一些。
林瑜见他这样轻易答应,便知此人肯定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不过是拿话哄自己。
要再耐心一些。